• 2008-11-23

    小问题 - [读书写字]

    最近读了戚其章的《晚清史治要》,总的来说,这是一本功力相当深厚的著作。但是白璧微瑕,有一点小问题:

    第86页:从1875年郭嵩焘条议海防事宜,迄于甲午战争,凡30年间,早期维新思想的发展大致可划分为三个时期。
      
    1875到甲午战争,好像是20年吧?

  • 这篇文章的起源是纽约时报网站的一篇报导。

    简单说一下,近些年新疆地区发现了大量木乃伊,从人种方面分析,他们应该是属于印欧人种,而不是东亚人种。于是西方学者就对中国政府一直宣示的新疆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这一说法表示强烈的怀疑。作者的观点是:新疆自古以来就不是中国的领土。同时还对新疆境内的分裂势力进行了颇具同情的暗示性报导。

    中国的历史太长了,所以要想从历史中找到支持一件现实生活中的事情的例子很容易,同样,反对的例子也很容易找到。清末关于要不要改革,要不要学习西方的问题,朝野上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论。改革的反对者采用的是传统的夷夏之辩,支持者采用的东学西渐,东学返本的观点,康有为更是将古人做伪书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弄了本《孔子改制考》出来。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在处理边疆问题时,尤其是在向一个地区宣示主权,宣示法统的时候,用历史上曾经如何如何来证明今天应该如何如何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新疆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因为她曾经是中国的一部分,而是因为她今天就是中国的一部分。在新疆地区发现了张骞通西域以前的印欧人种,并不能动摇新疆今天的政治地位。在此之后和因此之故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国家的统一,民族的凝聚力的提升,固然要靠悠久历史所带来的自豪感,但是更应该依靠对当代国家政权的自发的认同。

  • 2008-11-18

    争论 - [读书写字]

    下午没事儿,翻了一本书,郑剑顺的《晚清史研究》,刚开始看着觉得还挺严肃的,但是看着看着我忍不住乐起来了,笑得差点把书给扔了。郑先生虽然不是在国内学界的No.1,但是其研究问题认真踏实,还是很值得我们这些小字辈的后生们学习的。

    郑先生提出:在历史研究中要重视“情”与“理”,只有入情入理,才能使人信服。这是研究近代历史人物思想、行为得失时必须注意的重要问题。惟其如此,有关问题才能有恰当的解释。关于“情”和“理”,郑先生给出了自己的解释。“情”就是情势,客观的现实、客观的条件;“理”就是义理、正义、进步理想、人民利益和民族利益。郑先生按照他的这个理论分析了近代史上的许多问题,比如说禁烟、康有为、谭嗣同、义和团、辛亥革命、宋教仁等等。郑先生的这些理论可以被认为是一家之言,是完全可以自圆其说的,而且郑先生分析起来头头是道,透过文字,你似乎能看到一个老者在讲台上在眉飞色舞地给你讲故事。

    但是,好景不长,郑先生怒了——因为郭世佑的几篇商榷文章。和一位同学一样,我是比较讨厌商榷这个字的,因为它太虚伪。明明就是掐了别人的脖子,非得说是把手放到了人家的肩膀上。郭先生商榷了两篇,郑先生也回应了两篇,算是有来有往。郑先生的理论本身就是一家之言,郭先生在学界也颇有一些地位,所以找到郑文的一些毛病并不算太难。郑的回应也基本上围绕着郭的批评文章中的破绽展开,看着甚是精彩。

    我又看了郑的一篇文章《关于中国近代史的理论与现状——与郭世佑先生商榷》之后,就觉得双方的讨论就似乎从热烈转向激烈了。郑文的第一部分是从宏观上对郭文进行批判,然后在第二部分郑列举了郭文的十二个纰漏。郭对近代史研究中的“革命史框架”颇为不满,认为:中国近代“社会革命”的重要性实际上已经衬托出了学术界目前的革命史框架和近代史框架的片面性。在现存的近代史框架里,许多现存的近代史论著对当前以改革开放为前提的现代化建设亟需提供相应的历史借鉴和理论咨询似乎还无能为力。

    郑先生对郭的这个判断给了一个毫不客气的评价:要是郭先生在前十五年做出以上责难,还有一定根据。可是,在改革开放十五年后的今天下以下断言,就有瞎说之嫌。据统计,自1979年至1992年,中国近代史研究发表论文6000篇,是前三十年的十多倍。但就经济史而言,就发表了3000多篇论文。可见,并非如郭先生所说,中国近代史研究至今还在以革命史为框架,忽略了社会生产方式或经济形态的变革。他们的争论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鸡对鸭讲。郭先生批评的“革命史框架”是一种预设的史学研究的理论架构,而郑先生拿出来反驳的例子是经济史研究的兴盛,殊不知,如果研究者原意的话,“革命史框架”是可以应用到经济史的研究当中的。

    郑、郭二人对彼此的指责大多都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离矛盾双方在斗争中走向统一还很遥远。但是这并不妨碍郑对郭做出一个总体的评价:郭先生对中国近代史研究状况的估价和评论有诸多不妥和失误。郭先生自以为是,似乎众人皆醉,惟其独醒,似乎人民只有按照他的指导去做,中国近代史研究才能深入、才能发展。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彻底看不下去了。我对着书露出了坏坏的笑容。我小时候就一直想看看大人打架是怎么样的情况,可惜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大人打架,连泼妇骂街我都没有见过。但今天看到学界的两位前辈在相互问难,我乐了。原来大人们也会向小孩儿一样对一件事儿怀恨在心很久,然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报复一下啊?呵呵……

  • 2008-11-18

    讀書一則 - [读书写字]

    李喜所:《中國近代社會與文化研究》
    第260-261頁:作者在評論梁啟超的《生計學學說小史》的時候,將該書的主要內容分為下列幾點:
        1、經濟學理論在西方的產生。
        3、重要的經濟思潮。
        4、最新經濟學說。
    或許是由於排版上的失誤,這裡出現了一些技術上的失誤,缺少了第二點內容。

    第709頁:作者引用了中國留日學生編寫的一本工具書《留學生鑒》中的一段話,“旅行然後知故鄉之可貴,出國然後知國家之可貴。吾人當逍遙容與閭裡時,國家觀念,未甚發達,惟知排斥外國,而忘自國之情形。”“吾人當逍遙容與閭裡時”一句似乎不通,將“容與”易為“於”字或許可以自圓其說。


  • 细碎化和描述性两倾向不容忽视
    学者呼吁读史治史当观大治得失
     
    记者陈香
      本报讯 李白先后结了4次婚?孔子的身高为2.21米,与姚明几乎一般高?近来史界的猎奇之风甚嚣尘上,有一地鸡毛之势。“要警惕史学研究目前出现的‘狗崽队化’。 ”学者孙江在回国讲学时如是表示。近日,在山西大学中国社会史研究中心、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联合召开的“纪念乔志强先生诞辰80周年暨
     
    中国社会史研究的理论与方法学术研讨会”上,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研究员李长莉提出,“细碎化和描述性两大缺陷,已成为制约史学研究发展的瓶颈,尤其是在社会史领域”。李长莉此语,获得了与会学者的共鸣。

      上世纪80年代初,社会史研究还是历史研究领域的新角色,但在80年代后期尤其是90年代以后,社会史研究炙手可热,成为史坛主角,很多学者、尤其是年青一代的学者都“趋之若鹜”,但问题也同时出现了。“研究题目都很细小,很琐碎,某一个村、某一个庙,或者描述某一家族如何如何,一拥而上,却形不成整体的研究,也没有一种理论的解释。”李长莉说。“好像对史料的占有和搜集越趋多元化就越能证明对史学拥有一种解释的霸权,拥有了不同于传统文本类别的史料就具有了认知真实历史的资本,这确实是一种误区。”学者杨念群举例说,譬如,所谓新文化史研究出现一种趋向,专门挖掘旧式文人的隐私生活,越怪越好,社会史则专门发掘乡村里边那些稀奇古怪、为文明的城市人所不知道的东西,或者是研究只是为了满足人们对历史的猎奇赏玩心态,成为人们饭后茶余之谈资,沦为地摊读物,“但对于历史真相的发现无有助益”。李长莉告诉记者,学术研究需要一定的基础研究,需要研究具体的社会现象,但这些只是研究的初步,历史研究的目的还是通过个案透视解释中国历史变迁的普遍性理论,所谓“读史治史当观大治得失”,而不是“为了叙事而叙事,为了描述而描述”。李长莉强调:“从具体研究上升到普遍的理论,才是成熟学科的一个标志。”

      史学研究的“碎片化”究竟是何时开始的呢?杨念群告诉记者,原来的史学研究都是大叙事、大框架,特别关注历史发展的趋势和规律,但缺乏对鲜活细节的洞察,也没有人的活动身影,因此其解释框架显得粗糙无趣。“所以,我们开始眼光向下,开始做社会史,觉得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基层社会其实很重要,中国的社会史由此起步,力图回避一些相对空洞的大的结构和大的叙事。好处就是我们对基层社会和日常生活有了很多的面向和了解,但问题是,可能会钻到牛角尖,满足于对一些很细碎的场景、或者稀奇古怪的材料的占有而自得。”为此,杨念群呼吁,对“眼光向下”的研究方法的评价要慎重,首先要肯定其价值和贡献,史学研究也需要多元解释的途径,只是对个案的发掘中,不要放弃对整体史的思考。


      李长莉还表示,可用“综合法”“理论法”和“跨学科法”来矫正史学的“碎化”倾向。她指出,“综合法”是从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来研究历史问题。比如国内三大社会史中心之一的山西大学中国社会史研究中心,多年来进行的山西地方史研究、近年来开展的集体化时代的中国农村社会研究,就是从不同层面解读历史事件、厘清错综复杂的历史脉络。“理论法”,则是借鉴其他社会科学的理论来观照中国历史问题,比如公民社会的理论等。

      史学研究要警惕“叙事化”,并不是“不要叙事”,只是不要“为了叙事而叙事”。李长莉表示,历史是纵向的,研究历史要看到前后变迁的脉络,所以必须要记叙。但“如果仅仅把历史叙事理解为讲故事,谁都可以写,这是最大的误解。”

      乔志强先生是我国著名的社会史学家,是中国社会史重要的奠基人,由他主编的《中国近代社会史》是我国第一部系统的社会史专著,在史学界有着广泛的影响。先生逝世10年、诞辰80周年之际,在先生身前任教的山西大学举行中国社会史研究的理论与方法学术研讨会,具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 俗话说的好啊,金正不怕影子歪,为啥呢?因为咱有日啊。估计是朝鲜的photoshop太贵了,人们买不起,再者就是教育缺乏,:-)

  • 刚才看了卫报的一篇报导,真想把埃辛给做了。小样刚从树上下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忘了马王爷三只眼了。嚣张的很!

    原文如下:

    切尔西中场埃辛嘲笑阿森纳说:“他们只是花拳绣腿,难以有稳定的状态。自从2005年以来,温格的队伍从来就没有赢过一座奖杯。尽管在周三的比赛中他们胜了曼联,他们仍然落后英超的领头羊切尔西6分。”

    埃辛说:“每个人都喜欢华丽足球,但是如果仅仅是华丽而不能得分的话,我觉得不值。阿森纳就是这样一个只会打华丽足球的队伍,但到头来却拿不到他们想要的分数。”

    由于在九月份代表加纳国家队的比赛中膝盖韧带受伤,埃辛一直被切尔西今夏才刚刚走马上任的主教练索拉里限制使用。他只得到了两次上场机会。索拉里对切尔西流畅的打法表示了广泛的赞扬,但是曾经在穆里尼奥麾下在斯坦福桥球场捧起过多个奖杯的埃辛却对魅力足球并不怎么感冒。

    他在接受BBC一套的体育节目采访时说:“对我来说,我不在乎。踢的粗糙一些拿到三分和踢的华丽一些拿到三分——赢的好看和赢的难看——我不在乎。”

    虽然索拉里和穆里尼奥风格迥异,但是埃辛能看到他们的相似之处。“他和穆尼里奥有点类似,他总是在场边和球员们呆在一起,而且他会明白地告诉你想要你做些什么。他是个坚强的人,他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

    25岁的埃辛在接受了十字韧带手术后,医生估计他能在2月完全恢复。索拉里希望埃辛能提前一个月恢复到一线队的水平。

    与此同时,上个月还是热刺队的竞技部主管的达米安·科莫利,昨天被指定为埃辛的技术指导。由于在转会市场上的做为饱受批评,科莫利和主教练拉莫斯一同离开了白鹿巷球场。他们的教鞭将由雷德克纳普继续执掌。

    这将是科莫利第二次担任埃辛的技术指导。昨天切尔西以0比3的比分完败于法国联赛冠军里昂。在欧冠赛场上,切尔西已经连续第五场失利,现在积3分,小组垫底。

    路透社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