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字:台
  • 2008-10-13

    他是谁?

  •                                          阎崇年(资料图)

    阎老师在无锡签名售书的时候让打了。唉,现在这世道,出名难,出名后想好好活着更难啊。虽然阎老师的观点有些问题,但是你一个二三十的小伙子冲上去抽一把年纪的阎老师,太不男人了。

    阎老师语录:

    1、剃发易服是民族文化的一种交流形式,不能上纲上线。

    2、文字狱有它的历史局限性,虽然制约了一定的思想灵性,但起码维持了社会稳定。

    3、清军入关更多的是促进了民族融合,其中造成的某些局部的破坏是不可避免的。

    4、汉服不是最完美的服饰,也并不能体现什么民族精神。

    5、吴三桂要客观评价,毕竟他的开关行动减少了战争旷日持久带来的无辜平民的伤亡。

  • 2008-10-04

    蒙塔尤

  • 2008-09-28

    活着 - [心情故事]

    最近重温了余华的《活着》以及同名电影。看看我们这一代的孩子们啊,活着容易么?虽说是没有了战乱、饥荒等等。但是我们生活在怎样的一个时代啊。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这是我们的新时代么?

    一早起床,先用全国牙防组推荐的高露洁致癌牙膏刷刷牙,再用发臭的蓝藻水洗洗脸,给孩子冲一瓶碘超标的雀巢奶粉,切两个苏丹红喂出的红心咸鸭蛋,自己喝杯过期光明牛奶,吃几个超标面粉做的又用硫磺熏白的馒头,夹点臭水池里面腌的榨菜,一边吃一边看电视里被小船撞塌的九江大桥。准备路上再买几个最近发现的硬纸壳做的包子留着上班饿了吃,还不能忘了给孩子书包里放块香港回归那年的月饼当课间加餐。
       
    准备骑车上班,出门发现车被偷了,报警,警察叔叔说:你先来登个记吧,等什么时候我们碰巧发现了,给你打电话。算了,还是省省力气坐公交吧。等了一个多小时,车来了,坐车人真多,一时疏忽,手机忘了用铁链栓好,不小心被一个小新疆借过去了。找他要吧,呼啦啦冒出一帮人手持快刀,目露凶光,扭头看看别的乘客都哆嗦着睡着了,算了,就当支援兄弟民族了。年年春晚都有56个不一样衣服的人大跳集体舞,这不刚来了一样吗,还有55个民族在后边等着呢。民族大融合先从手机开始。
       
    中午跟同事一起到肯德基吃顿苏丹红炸鸡,服务员不让喝刚从外面买的那瓶自来水灌装的康师傅纯净水,说国有国法店有店规,按规定不许自备饮料,要么就收 200%的开瓶费,只好又要了杯苯超标的可乐喝。吃饱喝足出得门来,抬头望一眼黄沙蔽日的蓝天,抽一只树叶子卷的红塔山,深吸一口硫化物严重超标的新鲜空气,甚是舒坦。
       
    下午给女友打电话,只听她哭哭啼啼,原来是五卅惨案炒股炒赔了。安慰安慰吧,约她晚上出来到新开的菜馆吃顿地沟油炒的菜,来一盘避孕药催大的香辣鳝鱼丝,再来盘臭水沟捞来的麻辣小龙虾,还要个牛肉毒粉丝,一盘广州管圆线虫的福寿螺,素菜要一碟化肥尿素催发的豆芽菜,老板上一杯重金属超标100倍的碧螺春茶,再喝两瓶含甲醛的啤酒...算帐的时候收了我888元,还不打折,真吉利!不吃亏!反正我那钱里还有今天刚从银行取来的假币。    
       
    回家的路上被宝马撞倒,太幸运了!他没调回头来碾压几次就更万幸了。要睡觉的时候,被刚装修的绿色环保甲醛呛得眼泪直流,只好把脑袋蒙到黑心棉被子里。想起房子还有四十万贷款加利息,辗转反侧到天半亮都没睡着,起床算了。刚起床就听见警笛,开门看见4辆河北唐山黑老大的军车呼啸而去,为首那辆装甲车真是威风啊,好家伙,幸好不是来找我的,心里那个美啊。
       
    正美着呢,突然电话响起,接吧,那头说:"孩儿,赶快去,我电视上看见你表弟在山西的黑砖窑里……

  • 我需要静下心慢慢地写下我对三鹿婴幼儿奶粉风波的感受。那简直太可怕了。超过一万名幼儿需要住院接受治疗,受到三聚氰胺影响的儿童要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我能说些什么呢?我们能说些什么呢?我是不是在等其他人说去捅破那层窗户纸呢?环顾四周,我发现周围许多朋友像我一样陷入了沉默。他们同样因为无力言说而痛苦。

    我们是感到太震惊了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吗?或者是我们已将自己的意愿表达过了?再者是因为我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这样一个如此残酷的现实?

    最近时常陷入这样的困境。我想告诉你一些仅仅是我听到,却没有采取行动的十分可怕的事情。只要我想起来,我就觉得我好像参与隐瞒了一个可怕的阴谋。

    那是2005年的春节,我见到了住在乡下的一个表妹。她告诉我说因为使用了过量剧毒的杀虫剂,那年种植的大米都不能吃。一些猪吃了稻杆之后就死掉了。所以农民就从其他地方买米吃,然后把有毒的大米卖到上海。

    表妹没有告诉我她的猪有没有被毒死。她受的教育程度不高,所以对村子外面的世界不是很了解。我不清楚她是否完全了解将毒大米卖到上海意味着什么。但有一件事情是确凿无疑的:那些农民买米吃,然后再将他们的毒大米偷偷地卖给其他人。当地的农民都知道这个秘密。

    听到这些的时候,我能做些什么呢?我该向哪儿去报告这些事情呢?在这个庞大的国家里我想不到有哪个部门会耐心地听我说这些,然后去解决问题。如果我向一些官员报告这些事情的话,他们肯定认为我疯了。他们可能会从办公桌后面给我一个傲慢的眼神。我想我是这种羞辱我一分钟也承受不了。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对自己说:“在这个国家,这种事儿多了去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或许这样能让自己良心上好受点。

    我太可怜了。在我采取行动之前,我就知道自己是白忙活。我们的心里是不是有个魔鬼,他会一直嘲笑我们?他的任务就是让我们麻木不仁,良心泯灭,意志消沉。我在面对自己虚构的冷漠的政府的时候,陷入了同样的情况。我们都受到了诅咒,丧失了采取妥善措施的能力。

    不管怎样,我的良知受到了伤害。这种伤害是难以度量的。由于陷入这种无助和沉默当中,我感觉糟透了。我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堆大粪,或者是只知道干活却不会言语的奴隶。虽然我也和周围的人有说有笑,但我却不打算告诉他们我心中最大的困惑。

  •  我爱你